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文杨先生去了

那几天我很低潮,工作没有了,带病背着一大堆东西勉力回到广州,累到像虚脱一样。那个时候的我,觉得没有比当下更糟糕的事了。
然后,我就看到柳文杨先生去世的消息。自己的种种挫折,比之这样一个人的永诀,不再是一件重要的事了,那个曾经带给我那么多快乐的人,永远的不会再有新的礼物拿出来了。
神啊,还要从我们身边带走多少?
无论从时空纵横,柳文杨之于这个世界,都不算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伟人吧,不读科幻文学或者不说汉语的人,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机会知道这个名字。然而从我还是少年的时代起,这个喜欢讲笑话的男人,就是一种人生境界的象征。懂得幽默的,智慧的男人,是我一直向往的境界。柳文杨在我阅读的文字中,代表了一种独特的风景。温和,睿智,风趣,儒雅,坚定。多少次读他的文章,掩卷而笑,体味到的是温暖,和善,快乐,是各种各样的美好。
然而,这样的一个男人,也在盛年离开了我们的世界。我闭上眼睛,仿佛看到《月亮上的男人》中,那个永远要让大家笑的男人。
永别了,文杨先生,这个世界上从此又少了一种永不再现的温暖与快乐。在我的余生,又少了一种可以期待的美好。世上总会有新的期待,但我仍然要为失去而感伤。

2007年4月4日星期三

Jack Johnson's Never Know

Never Know
I hear this old story before
If people keep appealing for the metaphors
Don't leave much up to the imagination,
So I, wanna give this imagery back
No it just aint so easy like that
So, I turn the page and read the story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It just seems the same, with a diff. name
We're breaking every building
And we're growing
Always guessing

Never knowing
Shocking but we're nothing
We're just moments
We're Clever but we're clueless
We're just human
Amusing but confusing
Were trying but where is this all leading
Never Know

It all happened so much faster
Than you could say disaster
Wanna take a time lapse
And look at it backwards
From the last one
And maybe thats just the answer
That we're after
But after all
We're just a bubble in a boiling pot
Just one breath in a chain of thought
The moments just combusting
Feel certain but we'll never never know
Just seems the same
Give it a diff. name
We're beggin and we're needing
And we're trying and we're breathing

Never knowing
Shocking but we're nothing
We're just moments
We're Clever but we're clueless
We're just human
Amusing but confusing
Helping, we're builign
And we're growing
Never Know

Knock knock on the door to door
Tell ya that the metaphor is better than yours
And you can either sink or swim
Things are looking pretty grim
If you dont believe in what this one feeding
Its got no feeling
So I read it again
And again and again
Just seems the same
Too many different names
Our hearts are strong our hands are weak
We'll always be competing never knowing

Never knowing
Shocking but we're nothing
We're just moments
We're Clever but we're clueless
We're just human
Amusing but confusing
But the truth is
All we got is questions
We'll Never Know
Never Know
Never Know

Mondo Bongo

I was patrolling a Pachinko
Nude noodle model parlor in the Nefarious zone
Hanging out with insects under ducting
The C.I.A was on the phone
Well, such is life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oh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For the Zapatistas I'll rob my sisters
Of all the curtain and lace

Down at the bauxite mine
You get your own uniform
Have lunchtimes off
Take a monorail to your home

Checkmate, baby
God bless us and our home
Where ever we roam
Now take us home, flaquito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The flower looks good in your hair
Latino caribo, mondo bongo
Nobody said it was fair

2007年3月24日星期六

[吾友旧作]这个冬天有点冷

113的故事---这个冬天有点冷

---室外,寒风呼啸,落叶纷飞
---113宿舍,曹雷,小化,东波在宿舍
周刚穿着一件衣领树起来的风衣,风尘仆仆的:"好冷呀!冬天就要到了!"
曹雷:"瞅把你冻的,身体不好就是不行呀!你看看我,怎么就这么热呀!"
东波:"就是,在我们东北,这天还穿短袖呢!"
周刚:"你们两个就吹吧,有种的现在穿着短袖出去呆半个小时,我请你们两个
吃饭!"
曹雷立马脱了毛衣,衬衫:"你说的,别反悔!东波,走!"
东波起床穿上一短袖:"走,正愁今晚的饭呢!"
(两人依次走出宿舍)
(3分钟后,老徐入)
老徐兴冲冲的:"你们宿舍那两个人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这大冷天的穿着短
袖在外边晃荡."
周刚:"没事,热的."
老徐:"我看不像呀,一直跟哪儿哆嗦!"
(曹雷,东波哆嗦着入)
周刚:"呦,回来了,还不到10分钟呢!"
东波:"啊---嚏,老让你请不合适."
周刚:"没事没事,你们哆嗦什么呀!"
曹雷一边穿衣服一边:"热!这叫一个热!受不了呀!"
老徐傻乎乎的:"真的热吗?"
曹雷:"身体好呀,没办法!"
周刚:"那你穿什么衣服呀?"
曹雷:"你看看,大家都穿着毛衣,我怎么能脱离群众呢,我已经够突出的了!"
周刚冷嘲热讽的:是吗?可惜呀,我想请客都没机会呀!"说着那起饭盆吃饭去了
曹雷一边醒鼻涕,一边跑到小化床前:"小化,你的感冒药呢!给我拿点!"
东波:"啊---嚏,我也要,啊---嚏!"
小化半开玩笑的:"是感冒药还是中暑药?"
东波:"啊---嚏,别闹了,我快不行了!"
老徐感叹的:"身体这么好也会得病呀!"说完出了宿舍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曹雷和东波痛苦的又吃又喝着一大堆药;老庞,周刚穿的
很厚在床上看书)
东波:"啊---嚏,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好!"
曹雷:"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啊---嚏,咱哥俩个还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呀."
东波:"没事,马上就要给暖气了,到时候就好了!"
曹雷做幻想状:"是呀,暖气,啊---嚏,什么时候才会有呀!"
突然楼道里有人大喊:"来---暖---气---了!"
(曹雷,东波急忙冲向暖气)
曹雷:"谁呀!瞎喊,比冰还凉!"
东波:"也是冻的受不了了,给管理员提个醒!"
(小化穿一棉大衣入)
小化:"诶,怎么咱么宿舍还是这么冷呀?"
曹雷:"是呀!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化:"其它宿舍都有暖气了!"
东波,曹雷一起:"啊!真的."
老庞:"这很正常,暖气传过来要经过时间,你们不要着急吗!"
曹雷:"你看我这样,能不着急吗?"
周刚:"身体好呀,怕什么!"
曹雷:"我不是怕大家冻着吗."
周刚一扯棉大衣领子:"没事,我抗的住,身体好呀,没办法."

(几天以后除周刚外,大家都裹着棉被哆哆嗦嗦的在床上)
周刚穿一件巨大的棉衣开门入:"好冷呀!"
曹雷:"知道冷还不关门!"
小化:"就是,就一点热气都让你放跑了!"
周刚:"还热气!楼道都比咱们宿舍暖和多了!"
曹雷:"老庞,这暖气传的也太慢了吧,怎么都一个星期了还没传到呀!"
老庞:"没事,来的慢,去的也慢呀!到时候就知道好处了,春捂秋冻吗!"
建潮:"别是到明年5月才传到,然后热一个夏天!"
东波:"啊---嚏,就是,应该去管理员哪儿问问,啊--嚏!"
小师:"对,早就该去问!"
周刚:"我现在就去问,看到底怎么回事!"
东波:"快---快去,啊---嚏!"
开昌:"早知道北方的冬天这么冷,我就不到北方来了!"
老庞:"这还不算最冷的时候,也不是很冷的地方,在我们内蒙早就零下二三
十度了!"
东波:"是,家里虽然比这冷,可毕竟有火炕,有双层玻璃!"
曹雷:"最起码,家里的被子比学校多多了!"
(周刚,庞老太太入)
庞老太太:"嗬,是够冷的."摸了摸暖气"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阀门没给你们
开呀,我这就去总闸哪儿给你们看看."
大家:"您快点呀."
曹雷:"我说吗,肯定是暖气的问题."
小化:"咱又没招管暖气的,他想冻死咱们呀!"
东波:"啊---嚏,害我吃了多少药呀!"
(庞老太太入)
庞老太太:"果真你们宿舍的阀门没开,现在开了,应该马上就有了!"
(大家都去摸暖气)
开昌:"是有点热了."
建潮:"你摸的是我的手!"
开昌:"奥,怪不得这么不规则!"
小师:"真热了!"
小化:"是呀,热了热了!"
庞老太太:"行了,这下暖和了,要说你们宿舍的身体可都不错!"
东波:"啊---嚏!这天我以前连毛衣都不穿!"
周刚小声的:"穿的是棉袄."
庞老太太:"有什么情况再向我反映吧!"
大家:"行,行,您慢走."
(庞老太太出了宿舍)
曹雷:"再有情况?!还让不让活了!"
东波:"啊---嚏,再有情况,直接把我送火葬场吧."
小师:"终于有暖气了,走,出去吃一顿."
大家:"对,走!"
(大家一起出宿舍吃饭)

(1个小时后,大家酒足饭饱,满面红光的回到楼里)
曹雷:"呦,哪儿来这么多水呀!"
东波幸灾乐祸的:"啊---嚏,肯定是有宿舍的暖气漏了!"
小化:"再多漏点,可以在楼道里滑冰了!"
小师:"那感情好玩呀!"
周刚:"你们也不怕摔着!"
开昌:"这不对吧!怎么越到咱么宿舍,水越多呀!"
(大家赶紧开门,一幅水漫金山的景象,暖气像抽水机一样不停的工作)
(众人慌乱的搬东西,扫水;周刚去找庞老太太)
(几分中后,水停了,大家都瘫倒在床上,宿舍理乱七八糟;庞老太太入)
庞老太太:"我想起来了,你们宿舍的暖气有毛病,所以没开始给你们开."
曹雷:"什么时候能修好呀?"
庞老太太:"哎呀,这可不好说了,修暖气的人已经走了,恐怕要等到明
年了."
大家:"明年!?"
庞老太太:"小伙子吗,身体又这么好,没问题的,我这就给大家再找些
御寒的东西!"
(门口出现老徐,杨帆张望的脑袋)
老徐:"能滑冰吗?"
杨帆:"怎么这么快就把水停了,好像还不够呀!"
大家愤怒的:"去,去,一边玩去!"
(庞老太太拿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毯子,毛巾被入)
庞老太太:"这都是去年新疆闹灾的时候大家捐的,车里装不下啦,我就留了
下来,想不到今年派上了用场."说着递给曹雷一件极花的女式棉袄
(在庞老太太指导下,113宿舍全体打扮的像过雪山,草地的红军)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老徐穿一件棉衣美滋滋的坐在曹雷床上;曹雷穿一
件略小的极花的女式棉袄入
曹雷:"我们宿舍人呢?"
老徐:"都嫌太冷,在我们宿舍呢!"
曹雷:"那你怎么在这儿?"
老徐:"我新买了一件棉衣,你们宿舍比外边可冷多了,我穿着过来试试,要是在
你们宿舍都抗的住,出去就更没问题了!"
曹雷:"啊---嚏!你先试着,我也去你们宿舍看看."

(圣诞节将至,学校里的同学们都一派喜气洋洋,忙着过节,113宿舍却越来越冷)
---大雪纷飞的圣诞夜,午夜钟声敲响了
小化:"好冷呀!我受不了了."说着从床上下来,跑到曹雷的床上,"来,
挤一挤,体温取暖吗!"
东波:"啊---嚏,我也来!"也抱着被子跑到曹雷床上
(小师,开昌,建潮,老庞,周刚也都挤了过来,八个人哆哆嗦嗦的挤在曹雷床上)
建潮:"好冷呀!"顺手拿起床头的一合火柴,划着了一根,"烤烤火吧!"
小师直直的看着火柴:"啊---嚏,我看到了,好多,好多,有长的,有短的,有红的,
有绿的,有方的,有圆的,全是暖气片,冒着热气,多好呀!"火柴灭了
(建潮又点燃一根火柴)
小化直直的看着火柴:"啊---嚏,我看到了,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咱们都穿着棉袄,
戴着棉帽子,脸上全是汗,好幸福呀!"火柴又灭了
(建潮又点燃一根火柴)
曹雷直直的看着火柴:"啊---嚏!我看到了,是咱们,全都得了肺炎,躺在医院的
床上,没几天日子了... ..."
其它人一起吹灭了火柴,大声的:"啊-----嚏!睡觉!"




本集完

[吾友旧作]电话风波

113的故事---电话风波

---113宿舍;某一个没课的上午
(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小师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小化:"干吗呢,忙忙叨叨的."
小师兴奋的:"知道吗?咱们楼要装电话了!"
曹雷:"咱们楼不是本来就有电话吗?"
小师:"不是,是每个宿舍都要装."
曹雷:"真的?那可太好了!以后打电话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周刚:"哎呦,你看看,进了211工程就是不一样,一下就加快建设步伐了."
东波:"你听谁说的呀?有谱没谱呀!"
小师:"他们都这么说."
东波:"是,学校一直这么说,我老乡,现在研究生都快毕业了,他上大一的时候就说
要装."
小化:"就是,咱们学校说什么能实现呀,上个月还说装电视呢,到现在也没动静了!"
老庞:"你呀,总是瞎听瞎传!"
小师:"我看这次好像不是传闻."
建潮:"你看,你一看就更坏了,你说你看准过什么呀!"
开昌:"就是,你上次看见一废纸片告诉我是100块钱,我是遇墙翻墙,遇河过河,在5
级大风里足足追出10多里,结果不但没捡着钱,还把腿给碰了,追的时候还没什么
感觉,回来时候可是逆风,我拖着一条伤腿,哎,我容易吗我!"
(大家大笑)
小师:"是,我是看错了,想告诉你的时候你都出去一百多米了,我在风里狂喊,你是
楞装没听见,而且还越跑越快!"
开昌:"我不是怕被你捡着吗!"
(大家又笑)
东波:"你说什么时候能装上吧."
小师心虚的:"我想应该就这几天吧,最远也就是这月底,当然了也不排除有特殊情
况可能会到下学期."
东波:"这学期?哪天装上我那天请你吃饭!"
小师:"真的,那好."
东波:"可要是装不上呢?"
小师:"那---那就只能到外面打电话了."
东波:"要是装不上,你就给咱们宿舍装一个,敢赌吗?"
小师自言自语:"你又没说什么时候装."
小师:"赌就赌,谁怕谁呀!"
其它人异口同声:"我也赌!"
小师:"看看,这么多人支持我,群众的眼睛到底是雪亮的."
其它人异口同声:"我们支持东波!"
(门开了,宿舍管理员庞老太太入)
庞老太太:"113宿舍,通知一下,过一会儿装电话,你们把门口这儿收拾一下,就装在
这儿."说完出门离去
小师故意的:"咳嗯---咳嗯!咳嗯---咳嗯!"
周刚:"动作还真快!"
小化:"也该装了,学校也不能总说话不算呀."
建潮:"瞎猫也会碰上死耗子."
老庞:"小师同学的消息,有时候还是满灵的吗!"
曹雷:"我早就说过,小师的话是可信地."
开昌:"你说过吗,我怎么没听见呀?"
曹雷:"你看看你们刚才的样子,我能说出来吗,我是在心里说的,你当然听不见了."
东波小声的:"这不是还没装上呢吗."
(庞老太太带两个安装工人入;五分钟后电话装好;大家围观)
曹雷兴奋的:"你们看看,真不错,还有颜色的呢!"
周刚:"呦,上面还有按建呢!"
开昌拿起电话听:"嘿,还有声呢!"
建潮:"我听听,我听听."
东波不屑的:"你们都没见过电话呀!"
小化笑眯眯的:"没在宿舍里见过."
小师:"别看了,别看了,以后这就是咱们宿舍的了,看的机会还多着呢,我现在有
点饿了,咱们哪儿吃呀,刚才好像有人和我打赌来着,非要请我吃饭!"
东波:"请就请,不就一顿饭吗!"
曹雷:"就是,装上电话了,吃一顿也是应该的,就算我们大家请小师了."
(大家一起出去吃饭)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老庞独自一人在宿舍里看书,时不时看一眼电话
(曹雷,小化拿一篮球入)
曹雷:"老庞,等电话呢,有我的吗?"
小化:"有我的吗?"
老庞不耐烦的:"没有,没有,谁的也没有,这电话都装了两天了,就没响过!"
曹雷:"不可能呀,不会是电话有毛病吧?"
小化:"不会吧,打出去的时候挺灵的."
曹雷:"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
(曹雷手里玩着篮球走到电话机旁边,按下免提,拨了几个号码)
一个甜美的女声:您好!这里是校园电话故障中心."
曹雷:"我们宿舍的电话好像有点问题."
女声:"请您具体说明一下故障情况."
曹雷:"我们宿舍的电话铃总是不响."
女声:"那可能是没有人给你们宿舍打电话."
曹雷:"不可能呀!我是谁呀!应该一装电话就有许多暗恋我的女生给我打匿名
电话呀!"
女声:"可能她们还不知道您的电话号码."
曹雷:"我已经都泄露出去了呀.肯定是电话的毛病!'"
女声:"对不起,您所说的问题不属于我们的工作范围,请您到心理诊所咨询!"
曹雷愤怒的:"嘿!你什么意思呀你!你到底管不管?"
女声沉默了一会儿:"请问您的电话号码?"
曹雷:"8634042."
女声:"好的,我们会尽快为您排除故障的."
曹雷挂掉电话,自言自语:"肯定是电话的问题!"
小化:"我想也是,要不也不会没我的电话!"
(门开了,建潮一个人拿着几本书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建潮:"有我电话吗?有我电话吗?"
曹雷:"你这么忙忙叨叨的干什么呢?"
建潮看了一眼手表:"我去图书馆了,就11分45秒,生怕这时间有我的电话,这不
是急着赶回来了吗!"
小化:"白赶了,没有."
建潮:"不可能呀,是不是电话出了什么问题,我得问问!"
曹雷:"我刚给故障台打过电话,说会尽快解决的!"
(门开了,小师,开昌,东波入)
小师:"呦!哥儿几个,还等电话呢,我的电话还没来,怎么可能有你们的电话呢!"
(没人理他)
小师:"真没我电话呀?"
东波:"你看你,老问,该有就有,该没有怎么都没有,你看我从来不问,要是有我的电
话,他们能不告诉我吗?"
(没人理他)
东波小声的问曹雷:"真没我的电话?"
曹雷:"没有,谁的都没有!"
小师:"不可能呀!是不是电话有问题呀,我得问问."
曹雷:"我刚给故障台打过电话,说会尽快解决的!"
(大家都找个地方坐下无精打采的等电话;一段时间后,周刚拎一包兴冲冲的进来)
周刚把包仍在床上,刚要说话,大家异口同声的:"没你的电话,谁的电话也没有."
周刚一脸失望,走到电话机旁,刚按下免提键,大家异口同声的:"已经给故障台打过
电话了,会尽快解决的."
(周刚无奈的挂了电话,也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一段时间后,突然一阵铃声)
大家飞快的奔向电话,小师刚要拿起,小化:"是我的表!"
大家:"哎!"
东波:"都12点了,该吃饭了."
小化:"对,走,一起吃饭去."
建潮:"就是,装了电话又没电话,走喝酒去."
小师:"要不然你们去吧,可能有我电话!"
东波:"要真是重要的电话,还会再打的."
曹雷:"就是,一块儿去吧,一会儿就回来了!"
小师恋恋不舍:"走吧!"
(大家一起出去吃午饭了;宿舍的电话铃狂响)

---40分钟后,113宿舍门口,开昌手忙脚乱的开门,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曹雷:"快点开,我的电话!"
小师:"你怎么知道是你的,肯定是我的电话!"
东波:"别吵了,接了不就知道了吗!"
小化:"就是,快点开!"
(门开了,大家一涌而入;东波抢先按了免提)
东波:"喂,您好."
一个甜美的女声:"这里是校园电话故障台,我们很高兴的通知您,您的电话没有任何
问题,嘀---嘀."电话挂掉了
小师:"没电话最好,正好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个午觉."
老庞:"对,把电话线拔了睡觉."
小师:"别,万一中午有我的电话呢!"
东波:"拔什么拔,反正也不可能有!"
(大家纷纷睡下)
(大家都睡的正香;电话突然响起)
离电话最近的曹雷睡眼朦胧的去接电话:"喂---在,等会儿啊."
(大家都起身注视着曹雷)
曹雷扫视了大家一周想了想,继续听电话:"我就是呀!"
(大家都倒在床上)



本集完

[吾友旧作]早锻炼

113的故事---早锻炼
---113宿舍,熄灯前
老庞:"明天都早点起."
(其他人纷纷注意老庞.)
建潮从床上探出头:"为什么?"
曹雷:"今天班干部开会了,现在早锻炼去的人太少了,明天系里要检查,大
家都要去!"
周刚感叹:"真是,没想到大学也管的挺严的!"
小化:"不会吧!这难度也太大了,已经好久没有在10点以前起了!"
小师:"是呀!别说早锻炼了,就是第一节课也没上过几回!"
老庞:"不去也行,就等着沙鹏来把你揪起来吧!"
小师:"啊!那我还是去吧!"
曹雷:"我有一个主意,大家都能按时起来!"
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曹雷身上
曹雷得意的:"咱们通宵打牌,明天早上早锻炼完了再睡!"
大家不屑:"咳!"
小师:"这也叫主意."
建潮:"通宵完了再锻炼,你是不是想让我们都英年早逝!"
东波:"我还就不信了,明天早上谁也别叫我,我就等着老沙了!"
开昌不怀好意的笑:"酷,你太酷了,大家都别叫他!"
小化一边给表上闹铃一边说:"我表的闹铃不会影响你吧!"
东波:"一般小于100分贝对我的睡觉都没什么影响!"
开昌无知的:"什么是分贝呀?"
东波:"文盲!就是一重型推土机在你耳边轰鸣时的音量."
大家恍然大悟:"哦!"
东波自言自语:"一屋文盲!"

---灯灭了
大家:"熄灯了,睡了,睡了."
(东波拿出一蜡烛点上)
开昌:"你真不睡呀!"
东波:"我是谁呀!我明早还要等老沙呢!"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
开昌翻了一身,发现蜡烛还亮着:"还没睡呢?!"
东波看了看书架上的表:"刚一点,还早呢!"

---第二天早上,天还黑着,宿舍的灯亮了
(老庞和周刚起床出去锻炼了;小化的表响了,大家纷纷翻身,待小化把闹铃
关掉后继续睡)
门轻轻的开了,沙鹏愤怒的走了进来,走到曹雷的床边,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
拍了两下,曹雷一睁眼,看到沙鹏愤怒的脸,大喊一声:"沙老师!"猛地坐了起
来,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上,大家听到曹雷的大叫,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穿衣起
床.
沙鹏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一副教导的口气:"都七点了,你们还不起,不知道系
里要求大家要参加早锻炼吗!"
大家有点谄媚的:"我们这就去早锻炼!"
沙鹏:"那你们不吃早饭了?"
大家言不由衷的:"我们正减肥呢!"
沙鹏打量了一下骨瘦如柴的大家,突然发现还睡的正香的东波,走了过去.
大家七手八脚的:"东波,东波,起了,起了."
东波翻了一身猛地推开大家的手,一脸不乐意:"谁也别叫我,我还等老沙呢!"
沙鹏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去叫.
大家见状:"沙老师,我们先去锻炼了."鱼贯走出宿舍.

---大约半小时后,大家锻炼完毕回到宿舍,发现东波穿戴整齐坐在床上.
曹雷:"是你自己穿的衣服吗?"
开昌:"还真等着了,运气不错!"
东波花容失色的:"沙鹏还真来了."
老庞:"昨天晚上我都说了你不信."
东波埋怨的:"你们怎么不叫我呢!!"
小师:"还没叫呀!刚才叫你时候你打我打的那叫疼,现在活动还不便呢!"
小化抚摸东波的脸十分变态的:"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大家笑.
建潮:"走,上课去,好久没上过第一节课了!"
曹雷:"是呀是呀!第一节什么课呀!"
老庞生气的:"都快半学期了,连第一节是什么课都不知道!英语!"
小化:"英语老师长什么样来着?"
老庞:"看了你不就知道了!"
大家拿起书包,拽起失去知觉的东波去上课.

---系团总支办公室
(沙鹏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毛国梁:"沙老师,沙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沙鹏抬起头:"没有,没有,好久没在10点以前起过床了,太困了!"

---113宿舍熄灯前
小化:"英语老师长的什么样呀?谁看见了,我英语课一直没醒."
曹雷:"没见着,我也睡着呢."
建潮:"听说是一女的."
小师:"是吗,漂亮吗?"
开昌:"还行!"
小师:"真的!下节课我一定好好听!"
---灯灭了
开昌:"东波,不看书了!"
曹雷:"就是,还要等老沙呢!"
大家笑
东波:"今天我可不装了,实在太恐怖了!"
大家又笑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宿舍的灯亮了
(大家十分迅速的穿好衣服,起床;东波依旧在床上睡着)
小师过去推东波:"起了,起了!"
(东波推开小师,继续睡)
开昌又叫东波:"起了,起了!"
(东波依旧睡)
曹雷故意大声的:"沙老师好!"
东波极为迅速的坐起,头撞到上铺的床板上,一脸惊恐的:"哪儿呢?
哪儿呢?"
大家笑


本集完

[吾友旧作]打牌

113的故事---打牌

---113宿舍;某个星期五的晚上
(东波坐在桌子上,开昌坐在他的床上,小师,曹雷站着在打牌,脸上全都贴满纸
条;小化,建潮躺在自己床上观看,脸上也贴着纸条)
东波:"拱猪!"
曹雷甩出一张小牌:"让你拱!"
小师甩出一张小牌:"让你拱!"
开昌甩出一张小牌:"让你拱!"
东波:"拱猪!"
大家纷纷又甩出一张小牌:"让你拱!"
东波:"还是我大,我再拱,我就不信猪这么结实!"
(大家纷纷甩出最后一张黑桃,只有猪没下.)
东波:"就剩独猪了!还我大!"
(门开了,老庞,周刚拿着书下自习回来)
周刚惊讶的:"还没散呢!你们是不是想打破那个急你死世界纪录呀!"
老庞:"你说你们整天这么打有什么意思呀!就贴个纸条,无聊!"
曹雷:"对,不能光贴纸条,得赌点什么!"
东波:"来呗.谁怕谁呀!"
小师:"要不然这把谁输了,谁去买午饭,我实在撑不住了!"
开昌:"建潮,小化你们两个别休息了,一起打,谁输了谁去买吃的."
小化起身下床:"六个人能玩吗?"
东波:"别说六个人,六十个人也能玩!"
小师恋恋不舍:"可惜,我这把牌多好呀!"
建潮对小师:"说你呢!别打了,重玩!"
(大家重新洗牌,六个人玩;老庞在小师边上看;只有周刚在忙自己的事)
老庞:"别出这张,这张都绝了,出这张!"
小师:"这张好像开昌也没了."
老庞:"听我的没错,肯定有人有,就出这张."边说边抽出小师手里的牌扔了出去
开昌:"哈哈,老庞指点的好,贴猪!"
小化:"哈哈,不好意思了,贴变!"
东波:"那我也不好意思了,贴个红吧!"
曹雷:"贴红!"
建潮:"不好意思,我比你小!"
曹雷:"这一把好像就够了!"
小师:"你看,我说出这张吧!"
老庞:"你出那张都是死!"
东波:"去,卖吃的去."
小化:"快去,都饿死了."
小师:"都要什么,快说,说慢了就不管了!"
(大家纷纷报出,经过统计)
小师:"10包方便面,6个茶鸡蛋,3个火腿肠,4袋饼干,还有没有,东波你要不要啊?"
东波:"我要4包方便面,2个鸡蛋,2袋饼干,2包咸菜,再拿2个饼,还要两个蜡烛."
建潮:"你吃这么多!"
东波:"傻,明天不上课还打不打了.到是候还吃不吃了,今天趁有人买赶紧先买出
来!"
建潮:"聪明,我的加倍."
曹雷:"我也加倍."
小化:"多买两包方便面!"
小师:"别!我也没吃呢.你们想累死我呀!我一个人可拿不了.老庞你陪我去,我输
完全是你的责任!"说罢拉起老庞出了宿舍
(过了半个小时)
开昌:"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小师自己先吃上了."
曹雷:"对,得派一个人出去找找."
建潮:"再打一局,输的出去找."
东波:"来,来,快点,还是一把定输赢!"
(大家再战)
东波:"我去,我去."
(又过了15分钟)
曹雷:"不对呀!怎么一个一个全都是肉包子打狗呀!"
建潮:"再来一把!"
(大家再战)
建潮:"那我就去了!"
开昌:"你快点."
(又过了15分钟)
曹雷捂着肚子:"小化,咱俩就别打了,直接出去吃吧,我真扛不住了!"
小化捂着肚子:"我也是,现在只有牛肉面才能救我!"
(两个人捂着肚子出了宿舍)
(过了半小时,大家一起回来)
小师:"你看你们,不是说让我买回来吗,还都去接我,太客气了吧!早知道还不如
开始的时候大家一起去呢."
曹雷:"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收尸呀!"
小师:"看来,我故意输是对了."
东波:"我故意输也对了!"
曹雷:"建潮,开昌你们都是故意输的?"
建潮:"不好意思."
开昌:"嘻嘻,才看出来呀."
曹雷:"那你们俩个就直接叫我和小化出去不就行了!"
建潮:"我们被小师和东波给涮了,不涮别人心里多不平衡呀!"
曹雷对小化:"合着就咱俩傻!"
小化:"我本来也想再打一局故意输的,可你叫我一起出去,我没好意思再和你打!"
曹雷气愤的:"太过分了,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小师:"就是,睡觉,睡觉,明天还得打牌呢!"
(大家纷纷睡下)

---星期六一早刚来电,大家又战在一起
(伟华推门而入)
伟华:"呦,打牌呢!"
曹雷:"班长,今儿是周末,可以打吧!"
伟华:"可以,我没说不行呀!"
建潮:"要不要一起打两把!"
伟华:"不用了,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呢.九点的时候,你们宿舍派一个人到系里小教
室开一个会."
小师:"什么事呀?"
伟华:"去了你就知道了,我还要去通知别的宿舍呢.你们别忘了!"
东波:"老庞,周刚你们两个选一个去吧."
周刚:"为什么呀!我还要去上自习呢!"
老庞:"我也不去,我还要去图书馆呢!"
开昌:"没看我们都忙着呢.周刚你去,上自习又不是什么正事!"
周刚生气的:"打牌就是正事了,我就不去!"
东波看了一下表:"要不这样,还有十分钟才到9点呢,咱们八个打一把,谁输了谁
去!"
周刚兴奋的来到桌子前:"我不打,我又不会!"
东波:"不打就去开会,老庞你打不打?"
老庞:"来呗,谁怕谁呀!"
周刚:"你们可得让着我点!"
小化:"八个人打行吗?"
东波:"八十个人打都行!"
(大家开战)
小化:"周刚你快点,打牌还是算命呀!"
开昌:"就是,开会该来不及了."
东波:"没事,哪次开会准时过,九点半能开上就不错了!"
(十分钟后)
开昌:"周刚你也太慢了,打一张就考虑几分钟!"
周刚:"我不会玩吗,我要好好考虑!"
(伟华进)
伟华生气的:"不是说9点开会吗.你们怎么还打牌?"
曹雷:"最后一把,决定谁去开会呢!"
东波:"有人去了吗?"
伟华无奈的:"我这不回来叫人吗!你们快点,我还要去别的宿舍!"
东波:"知道了,你先去叫别的宿舍吧!"
(十分钟后)
开昌:"哈哈,周刚去开会!"
周刚:"不算,我不会玩!"
建潮:"不行,不能赖皮!"
周刚:"我第一次玩,你们不是欺负我吗?"
东波:"再来最后一把,周刚你出快点!"
周刚一边洗牌一边兴奋的:"行,打牌还挺有意思的!"
(大家又战十分钟,电话铃响,小师去接)
小师:"喂---奥,伟华呀---马上就去."
曹雷:"快点,快点!"
小师:"星期六都不让人过踏实了."
(十分钟后)
开昌:"哈哈,小师去!"
曹雷幸灾乐祸的:"今天不会又故意输吧!"
小师:"不行,不算,我状态还没来呢,再来一把!"
小化:"正因为你状态还没来,所以才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东波:"快去吧,等你回来继续呢."
小师:"去就去!"
(小师刚一开门,伟华拿一地图走了进来)
伟华:"你们宿舍怎么回事,就你们宿舍没去开会!"
老庞指着小师:"我告诉你,就是这个家伙不去!"
小师:"现在走吧."
伟华:"不用去了,会都开完了!"
东波:"什么事呀?"
伟华在桌子上展开地图:"明天要上山劳动,刚才分配了一下任务!"
曹雷:"完了,明天又不能打牌了."
建潮:"怎么不能,可以在山上打吗!"
老庞:"我们宿舍是哪一块呀?"
伟华一指地图上最大的部分:"就这儿."
小化:"不会吧,这么大!"
伟华:"大虽然大一点,但是是最矮的一块,就在山脚下比其它宿舍的矮好多.
再说,谁让你们宿舍开会不去的,就剩这一块了."
开昌:"那也没办法了.就这块吧!"
伟华:"记好了,明天就干好自己宿舍的任务,干完了就可以回了!"
东波:"行了,知道了.继续吧!"
曹雷:"就是,打牌打牌!"
(又战了一天)

---星期天一早,大家都是一身短打,背着书包,一副野炊的样子
曹雷:"今天不错,是野外打牌的好日子!"
小化:"就是,系里真会安排!"
老庞:"都准备好了吧,大家出发吧!"
开昌:"带牌了吧?"
建潮:"你放心,不带吃的也得带牌呀!"
(大家愉快的出发了)

---星期天傍晚,天已擦黑
(大家一个个灰头土脸,筋疲力竭的回到宿舍)
曹雷气氛的:"简直不把咱们当人呀!"
小化:"就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地,那地图比例也差太多了,比其它宿舍大了
十几倍."
东波:"还不给咱们宿舍分配女生."
(伟华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入113宿舍)
伟华:"回来了,今天辛苦大家了."
建潮:"伟华你也太狠了,你就告诉我们那块地在山脚下,你怎么不说要先到山顶上
拿铁锹,劳动完了还要到山顶上还铁锹呀,今儿这一劳动我们比其它宿舍多干好多
活不算,还多爬山两次山!"
伟华假笑:"这个情况吗,我也不太了解,下次我会注意的!"
小师:"就先别下次了,现在还能洗澡吗?"
伟华:"我出来的时候就停了,不过还能打水,你们赶紧去打几壶水,回来洗洗吧,我先
回去吃饭了."
曹雷:"对,今天谁值日,快去打水!"
大家想了一会儿,异口同声:"你---!"
曹雷:"不行,太不公平了,我今天也是拼死拼活的松了一天土,我要求值日延期!"
小师:"可现在一点水也没了!怎么过呀?"
曹雷拿起扑克牌:"打牌,谁输了谁去!"
(大家都倒在床上,每人响应)
曹雷:"不打牌,就去打水."
(大家硬撑着爬起)
(一个小时候)
开昌:"哈哈小师又输了,去打水!"
曹雷:"现在状态不错吗!"
小师看了一下表:"哈哈,都8点半了,水房都关了,不用去了!"
小化:"那去借水!"
小师:"刚才说打水,又没说借水,要借水,再打,谁输了谁去借."
(大家又战n回合)
开昌高兴的:"哈哈!小师又输了!"
曹雷:"完全进入状态了!"
(突然灯灭了)
小师:"哈哈,熄灯了,其它宿舍都睡了,我也不用借了!"
小化:"傻人有傻福."
曹雷回到床上躺下:"算了,别借了,借回来我也没力气洗了.建潮,今天上山剩下的吃
的呢?"
大家:"对呀,饿死了!"
建潮:"今天太累了,为了减轻负重我把吃的全扔了!"
曹雷:"少骗我,你包里是什么东西呀!"
建潮:"你吃吗?全是牌!"
大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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